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
隔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

关于大手青行灯耽美故事笔记

看完这个我只想求家里的灯姐姐天天给我发all叶粮_(:з」∠)_

阿洛十三恨:

  ※放飞自我,脑洞大开的产物


 ※看完灯姐姐的传记我确信她一定是个大神


 ※有各种梗出没,有老乡。






  说起你可能不信,我发现我家青行灯大佬,有可能是某网站上的大神写手,金榜总榜年度榜排行榜首,文底一片打赏订阅投喂求更新的可怜群众的那种,嘛,当然,以上只是我的脑洞,不过也可能是事实。


 


  至于我为什么会发现这个问题,还要追溯到今晚吃饭之后,我闲的没事在院子里溜达,阿崽不知所踪,其他人也不知所踪,寂静的院子里只有某个地方传来“啪嗒,啪嗒,啪嗒……”的诡异声,我本着唯物主义基本原则,实践是认识的基础,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往生咒,蹑手蹑脚地靠近了声源,声音是从屋子里发出来的,我伸出手,轻轻地推开了门,本想观察一下是不是又有式神在悄悄地偷吃甜甜圈,结果一抬头,青行灯姐姐的两条大长腿就在我眼前晃悠。


 


  我的鼻血很没有革命原则和立场,瞬间就流了出来。


 


  青行灯姐姐一派淡然地抱臂坐在她那根灯上面,从上而下地俯视着我,对我说:“嘛,既然你来了,就来帮我看看吧。”


 


  整间屋子只有电脑的显示屏,和她手里的那盏灯是亮的,我坐在电脑面前,看着文件里一堆堆Word文档,目瞪口呆。灯姐姐舒展了下身形,飘到我旁边说:“编辑让我尝试一下其他的风格,但是一下没控制住手速写了太多,你帮我看看哪篇文比较适合当成标志风格转型的文发出去。”


 


  “哎。”青行灯摇了摇头说:“控制不住自己的脑洞和手速真的好烦恼。”


 


  要不是顾及着阴阳师的尊严,我真想转身就给这位美丽又能打的SSR大佬跪下,抱着她的大腿说:“大大,ball ball你出个志,出实体,出我家的西皮本吧吧吧吧吧吧吧吧!”


 


  当然,我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神色淡然,面部肌肉紧绷着,浏览了一下文件里的文档名字,前面几排看起来都像是志怪类小说,前段时间很火的那种,我摸了摸下巴,把页面往下拉了一点,果然,看文名的风格都变了,我看见了一篇名为《盛开在地丹波国大江山里的禁忌之花》,随手点开,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么一段描写:


 


  “少年纯白的头发随风而动,犹如他空荡荡的袖管。他的眼神里带着无限的哀伤,他抬眼看着眼前的人,那是他在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最虚幻的身影。‘我的王……’少年轻轻地说‘哪怕让我留在您身边也不行吗?我愿意为了您付出我的一切,手臂也好,性命也好,统统没有您重要,只要让我,看着您……看着您君临天下……我做什么,都已经无所谓了,哪怕这样,也不行吗……’白发少年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不可闻,他的视线已经一片模糊,脚下的土地被几滴水湿润了,在风中,少年的身形显得是那么瘦弱不堪,令人怜惜。然而他面前的王只是抬头看着远方,天色已经被晚霞渲染成了与王的头发一样的鲜红,几乎能滴出血,王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给对面的少年,冷漠的声音如同冰棱,直直地刺入少年的心脏。‘我不需要你,你对我毫无用处……’说完王转身就走了,只剩下断臂的少年独自一人,站在原地,半晌之后,少年放声大笑,干裂的土地瞬间开满艳丽的花朵,如同少年突然变成红色的头发。他在风中大笑起来,带着歇斯底里的决绝‘王……我的王,我会让你记住我的,那个时候,你会后悔吗……我的王哈哈哈哈哈啊哈。’少年用仅剩的一只手捂住眼睛,转身踏上了那条用满地禁忌之花铺满的道路,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觉得我仿佛受到了惊吓。


 


  “你确定编辑会让你发表?”


 


  “不确定。”青行灯双手一摊:“所以多写了几个,你慢慢看,不过说实在现在读者的口味真的还蛮奇怪的诶……”


 


  “这个看起来无比娇弱无比可怜又带着无比决绝突然黑化的主角才蛮奇怪的吧。”我扭过头又在找文档:“这主角描写的眼熟啊,有原型?”


 


  “恩哼。”青行灯点了点头:“后面写的都有原型。”


 


  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我看着屏幕上那硕大的《霸道鬼王爱上我》结结巴巴地问:“所……所以原型是?”


 


  “酒吞和茨木,你没有猜错,不要怕。”


 


  不要怕什么啊!大佬你这样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抽到基佬了。


 


  看着灯姐姐手上被抛上抛下的满级六星御魂,我选择向大佬低头,接着看起来。


 


  “鬼王大喊一声‘医不好他,我要你们陪葬!’”


 


  我啪的一声关了文档,严肃地问:“大佬,请问鬼王是转职去当医闹了吗?”


 


  青行灯趴在床上研究最新的眼影,头也不抬地说:“没有,这是前段时间编辑告诉我现在小女生都爱看这种类型的文,让我随便写一写。”


 


  “那也要按照基本法啊!”我猛地扑了过去,抢过她手里那支NARS dv:“你就不怕他们两恼羞成怒来拆我们房子吗!”


 


  “这有什么好恼羞成怒的。”青行灯很不以为然,她从身后抱出一个笔记本,点开一个页面给我看“他们看了这个再恼羞成怒也不迟。”


 


  我接过电脑,上面写着“鬼王把白发少年压在了身下,一只手紧握着他的下巴,侵略性地亲吻着白发少年,白发少年的不可描述已经被不可描述了,鬼王不可描述地把白发少年的不可描述不可描述握在手里,然后不可描述的不可描述。白发少年不可描述的发出了声,不可描述地控制不住然后不可描述了……”


 


  我把电脑推回去,很是沮丧。


 


  “我觉得我可能再也抽不到他们俩了。”


 


  是家里的大佬先动的手。


 


  “诶,这你就看完了?”青行灯很不可思议:“后面他们还生孩子了。”


 


  “生出个啥?”我头也不回地盯着屏幕,继续翻着文:“还能生个达摩出来?”


 


  “那倒不至于。”灯姐姐晃着腿翻着杂志:“我还没想好,不过要不要先让孩子保不住呢……”


 


  我跟你讲这很容易出事的。


 


  文件没有分类,我仿佛一个迷途的羔羊,一不小心闯入了新世界的大门,这故事,真是五花八门的都有。


 


  什么重生之断臂情缘啦,什么鬼王心尖尖上的小鬼后啦,什么别跑本王要定你啦,什么独宠我的妃啦,真是集各种穿越修仙励言情耽美之大成。


 


  我摇摇头,觉得可能我们寮药丸。


 


  正思考着人生,一个硕大的标题映入我的眼睛,上面黑白分明地标着十四个大字!《你知道樱花为什么会是红色的吗》,我眼皮一跳,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狐仙的嘴角淌着鲜血,表情似笑非笑,他说‘你是不是应该很高兴,我死了,你就再也不会担心自己被我杀了。’金发青年摇摇头,神色哀伤,他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瞳孔深处有一丝不可置信。狐仙说‘没关系,我不怪你……’他看着头上飘散下来的花瓣说:‘我的宿命,就是死在自己最爱的人的手上。’青年看着怀中人缓缓闭上的双眼,想起了他们初见时,那人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那个时候狐仙摇着扇子对自己说‘你知道,樱花,为什么会是红色的吗。’”


 


  ……


 


  “阿崽不就是跟你抢了一只阿玛尼黑管302,你至于把这个梗都给他用上了吗……”我无语凝噎地说:“好歹他今天真的有二十突诶。”


 


  “你别忘了他刚弄断你一根纪梵希限量……”


 


  好吧,向大佬势力低头。


 


  我在心里对阿崽默默地说,崽啊,不是阿爸不爱你,而是敌人太凶残,你放心,等阿爸再练五个五星狗粮就来给你报仇。


 


  这篇文再后面就是什么《我爱上了一个中二病怎么办,急,在线等》、《我家有个狐仙大人》、《纯情房东俏狐仙》……其实讲道理,哪怕是考虑到原型,我还蛮想看的……


 


  我滑动着鼠标说:“就没有别的西皮文吗?”


 


  “有啊,你往下面拉。”


 


  灯姐姐咬了一口薯片,声音嘎嘣脆:“我知道你想看对门晴明的文。”


 


  我羞愧地捂住了脸,很想摇摇尾巴说,青行灯大佬,吃我安利吗?我家很甜,头顶青天!


 


  “不好意思。”灯姐姐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不吃安利,有毒。”


 


  一时间我竟然无法反驳。


 


  于是我只得老老实实地接着看文,晴明相关的文章标题就散发出气势深沉且悲哀的呐喊状,我点开了那篇叫做《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啊》的文,只见里面写着


 


  “我看着他的眼睛,就像是跌入了深不见底的蓝色海洋,他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挡在我的面前,手上跳跃着蓝色的火焰。看着他倒下的那刻,我不由自主地接住了他,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总是这么不顾一切,我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这样?然后我看见他笑着对我说‘因为当初你说过的,你要成为我的朋友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差点笑着摔到椅子下面“尼玛不就是带新式神打御魂被八岐大蛇给弄死了吗!弄得这么虐恋情深,式神不站在他前面还能站在后面哦!知道的是刷个御魂不知道的还以为跟boss打的紧要关头一个人身体不由自主地自己动替人挡刀呢!”


 


  “嘛,你也说了是身体自己动的。”青行灯在我身后敲打着键盘,好像又在写什么。


 


  “讲道理。”我蹭到灯姐姐旁边说:“你要知道,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告白和告白失败了。”


 


  她点了点头,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


 


  “既然如此那下次就写两个人双双断臂吧。”


 


  我发誓我在她的眼里看见了狂喜乱舞的表情。


 


  “还有吗?”我低下头看着她手上的电脑屏幕,上面还是一个文档的界面,她把屏幕转过来正对着我说:“还有一个,你看看吧,我打算把这个发给编辑。”


 


  “你说的对,我觉得这个世界是地狱,从你走之后我就这么觉得了。”他轻轻地捂着左边的眼睛:“我不怕死,我只是怕再也没有办法替你看这个世界了……”墓碑前放着一束花,上面带着水珠,娇艳欲滴。可能你不相信,他蹲下身,温柔地抚摸着墓碑上的名字:“他们都说,我越来越像你了……”


 


  呜呜呜呜呜呜——我咬碎了三张手绢,哭着对大佬说:“好特么虐,从此用我双眼替你看这世界神马的,把自己活成你的样子神马的,最讨厌了呜呜呜呜。”


 


  “是的我也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恶意。”


 


  青行灯扯了一张纸给我擦眼泪:“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想知道这个故事的原型。”


 


  “不,我想,请告诉我。”


 


  “好吧。”


 


  青行灯眨了眨眼睛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的确是两面佛。”


 


  “为什么!”我跳起来:“这不科学,他把自己活成谁的样子了。”


 


  “就活成现在两面佛的样子了呀。”


 


  ……我竟然无言以对。


 


  “明天就要交稿了,脑洞太多手速刹不住真痛苦。”


 


  青行灯大佬伸了个懒腰说:“好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意见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毫无波动,只想喂她吃自家的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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